采访 地外文明搜寻组织研究中心“突破倾听”项目主管 Andrew Siemion    2018-01-24
 详细介绍

    2018极客公园创新大会于2018年1月19日—21日在751D•PARK北京时尚设计广场举行,20日,地外文明搜寻组织研究中心“突破倾听”项目主管 Andrew  Siemion接受了媒体记者的采访。    

    以下为采访译文:

    Question:您从多大年纪开始相信外太空文明存在?

    Andrew  Siemion: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我本人一直都对智慧文明非常着迷,对我来说,我能想到的,这个世界最有价值、最值得去学习探索的资源就是智慧和理解。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外星文明是否真实存在,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一直在努力研究寻找。但对此,我对他们的存在持乐观态度。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够穷尽一生去找答案,会不会能够找到外太空文明,这些我都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我自己的热情、兴趣点就在这个方面,这些东西一直围绕着我、吸引着我去寻找答案,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在做相关研究。

    Question:有没有看过《超时空接触contact》这部电影,电影中科学家的工作生活和你们的有什么不同?

    Andrew  Siemion:这是一部非常好的电影,我觉得它拍的特别真实,我在上面看到了很多平时工作的身影,比如时间的关系,工作的状态,唯一一点细微的差别可能是我们工作的时候平时不戴耳机,没有一边探测一边戴着耳机那种状态。另外,主角与他的同事在寻找投资时候的那些艰难情景跟我们确实是很像的。

    Question::人类一直在寻找外星文明信号,那么假设有一天我们真的接收到了,要不要做出回应?

    Andrew  Siemion:您问的这个问题,其实我们之前做过类似这样的问卷调查,去问美国人,是否相信我们的地球曾经被外星人造访过,差不多超过半数的美国民众都觉得我们地球其实经常被外星文明造访,所以在他们的意识形态里面,他们愿意去相信外太空文明的存在,并不会太过吃惊。我觉得如果有那么一天,人们不会太过疯狂,只是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去沉淀消化这个事实。就好像哥白尼证明了地球并不是太阳系中心,不是太阳围绕地球转而是地球围绕太阳转,是意义深远的。它与传统宗教相违背,但文明仍然存在。我相信对于外太空文明这件事情来说,也是同样的道理,需要我们慢慢的去理解、适应、了解它。对于要不要回应外星信号,其实是一个难题,有人觉得我们不应该,而也有一部分人甚至想主动建立连接,而我们并不能阻止。所以,我觉得人类是会做出回应的。

    Question:您认为51区是一个幻想还是真实存在的?

    Andrew  Siemion:任何一个政府都有不与他国分享也不为国民所知的科技,尤其是军事相关科技。美国有秘密基地,俄罗斯、中国都有,肯定都是有的,但是并不会像电影里面那样关着外星人,这根本不是一个能够藏得住的秘密,我相信肯定是没有的。而且,每一个天文学家都在穷其一生去探测寻找外星人,一旦找到了,每个人都会想第一个公布出来,然而我们并没有找到。我认为现在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我们被外星文明造访过,但是如果我们继续探测太空,继续研究行星之间的空间,这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的。我们希望找到一些以前外星人访问我们太阳系的证据,但是确确实实是没有这样的证据表明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Question:您最喜欢的科幻电影是什么?

    Andrew  Siemion:《侏罗纪公园》,跟外星人其实没什么关系。如果说我没有做天文学家,我可能会是一名古生物学家,去研究恐龙。

    Question:有没有参观过中国贵州的那个FAST望远镜,以及FAST对于现阶段的探测究竟有多大贡献?

    Andrew  Siemion:您说的贵州FAST望远镜我去参观过,我去的时候当时还在建,整个天文学圈子都对其非常期待。现在来说,其实还仍然处于初期的测试阶段,还没有真正在做相关科学研究。它已经有了一些探测成果,但是因为FAST是测试运行中取得的成果,还没有正式运行,所以还没有参与到SETI中来。相信以后肯定是会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我这次来开会也跟北京的同事,比如说来自中科院、清华、北大的同事见过面,我们也讨论了未来中国对于天文事业发展的一些问题。中国整个天文学界都会更好的发展光学望远镜,以及其它的一系列大型望远镜和天文台的建设,我们相信中国的天文事业肯定在腾飞,未来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Question:好像中国人不像美国人那么相信外星人的存在,或者说中国人好像更加不太在乎外星人,您会有这种感觉吗?

    Andrew  Siemion:中国有大概14亿人,而我可能只见过其中的250个左右,以我所见,在天文学界,从SETI这个项目来看,我并不觉得中国学者的见识理念与西方有什么差别,但是在西方是这样一个现象:对于SETI,要么是很年轻、很小的小孩愿意相信,要么是年纪特别大的人愿意相信,中间这个绝大多数人就不是特别有兴趣,不关心是什么状态,我相信在中国肯定也是这样的。比如说贵州那个望远镜负责人去世了,他叫南仁东,是一位非常著名的射电天文学家,在中国牵头了FAST望远镜项目。他就对SETI非常的有兴趣,事实上,他直接把FAST望远镜建设的最大目标定为SETI。在西方社会来说也一样,也是年龄层偏高的人对于SETI更有兴趣。在我的天文圈内,我也发现我的同事、研究天文的人,好像没有像我这么狂热的去相信这个事情,这一点让我很诧异,我以为大家都跟我一样认为SETI是科学最大的成就,然而我发现好像很多人不是很能接受这个主题。

    Question:在您的职业生涯中,既接近成功而最后又满怀失望的是哪一次?

    Andrew  Siemion:其实不管说是作为一个天文学家或者世界上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会时而有这种失落和失败的挫败感,感觉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徒劳,有时候是由于技术的限制、政府的因素或是行政管理上的因素,你要知道,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一定会经历困难和失败的。但是,我觉得我肩负着伟大的使命,而这种使命感驱动着我能够在困难中一次次走出来,继续激情的投入到我的工作中去。

评论表单加载中...
正在加载评论列表...
 相关推荐